好事多磨一路坎坷卻偶遇奇緣韋德體育

发布于 分类 韦德体育标签

龜茲這個名字,或許在很多裏還很陌生,甚至叫不准發音,在曆史課上也只是片語只言的提到而已。在我之前的印象裏,龜茲國是玄奘取經過的地方,曾經佛教盛行留下很多遺迹,在地圖上曾經看到一個點名叫克孜爾千佛洞,僅此而已。兩次來到新疆拜城,卻兩次擦肩而過,心裏卻一直念念不忘這個傳說中千年古國的著名石窟。終于有一天找到了機會,于是專程前去拜訪這處遺迹。

從拜城出發經過克孜爾鄉,向南轉進一個岔口,當時通往石窟的正在大修,一塵土飛揚。若不是練就一身鐵打的下水,這一的坎坷能顛得肝腸寸斷。或許是好事多磨,想一睹佛窟真容,還得經曆小小的。如今已,去克孜爾千佛洞一坦途,不必那段搓板式的土了。走過土下坡開到河谷裏,我們終于到達石窟門口的停車場。

走進景區,首先看到西域高僧鸠摩羅什的塑像屹立在小廣場中間,這裏也是克孜爾石窟到此一遊打卡的經典。鸩摩羅什也許很多人不知道,其實在佛教曆史上,他的大名絲毫不遜于大唐的玄奘,所處年代也更早,只是沒寫進《西遊記》這樣的暢銷名著,不能像玄奘那樣被推廣得家喻戶曉,吸粉無數。二百年後《大唐西域記》的作者玄奘正是鸠摩羅什的鐵杆粉絲之一。玄奘能夠克服千難萬險求取,很大程度源于這位偶像的力量。都說看曆史文化景點要了解背景,于是找找相關資料,了解一下這位高僧不凡的身世經曆。

鸠摩羅什出生在龜茲,其父親來自印度貴族,名鸠摩炎,母親是龜茲王妹羅什,字耆婆。鸠摩羅什七歲隨母出家,受業于龜茲高僧佛圖含彌,後遊學于北印度(今尼泊爾)、疏勒、莎車等地,天資聰穎加上高僧指點,鸠摩羅什進步神速,精通、天文、地理、術算等諸多學科,被尊爲龜茲國師。《高僧傳》記載:“什道震西域,聲被東國。”據說當時的龜茲國及前來聆經的國王讓鸠摩羅什踩著他們的膝蓋登上講壇以示仰慕。這樣的熱度放在今天,一線當紅明星也甘拜下風。鸠摩羅什精通多種語言:梵文,漢文,龜茲文,還有已消失的吐火羅文。他翻譯的既能充分表達出原著的精髓,又行文流暢,富有韻律,朗朗上口,通俗易懂。韋德體育

參觀石窟不允許帶機攝像機,景區門口設有存放處,有導遊帶領著我們參觀。打開一扇扇門,走進一座座石窟,眼前的所見卻並不像想象裏那麽光彩奪目,這裏絕大部分石窟壁畫都被嚴重了,金箔都被揭掉,很多壁畫已被盜走。據說30年代初,民俗博物館考古隊的勒柯克等人從這裏盜走壁畫、塑像及手抄或印刷的漢文、梵文、突厥文、吐火羅文等各種文書達上百箱,其中一部分毀于二戰炮火,一部分現收藏在的博物館裏。聽當地人講,他們小時候還常來這裏玩,那時候沒有人管,更沒有,一群小孩子們在裏面玩火,把牆都熏黑了。

克孜爾是維吾爾語的譯音,意思爲“紅色”。克孜爾千佛洞,又稱克孜爾石窟或赫色爾石窟,位于新疆阿克蘇地區拜城縣克孜爾鄉東南七公裏,明屋塔格山的懸崖峭壁之上,東距庫車縣城約六十九公裏。石窟南面是木紮特河河谷和雀爾達格山。其間有渭幹河蜿蜒流過。

新疆拜城、庫車一帶綠洲曾經屬龜茲古國的疆域範圍,曆史悠久,文化深厚。早在兩千多年前的西漢時期,張骞出使西域就曾到過這裏。龜茲作爲西域三十六國之一,絲綢之上的重鎮,在地理、經濟、軍事上都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公元前六十年,西漢設立西域都護府,從此龜茲歸于漢朝。史載漢宣帝時,龜茲國王绛賓十分傾慕解憂公主的女兒弟史,在龜茲國推行與漢朝友好政策。在爭取到解憂公主同意後,與弟史舉行了一場舉國歡騰的盛大婚禮。漢宣帝元康元年(公元前六十五年)龜茲國王绛賓與弟史一同赴長安觐見。漢宣帝破例封弟史爲漢家公主,給绛賓頒發金印绶帶,留他們在長安住了一年。這一年的“蜜月”生活讓绛賓見識了大漢的強盛與繁華,成了漢文化的粉絲。歸國後按照漢朝規制“治宮室,作徼道周衛,出入傳呼,撞鍾鼓,如漢家儀”,並令其子以漢朝外孫自居。

龜茲古國是古絲綢之上的重要節點,曾經是西域地區、經濟和文化的中心,也是佛教向東方的重要一站。印度佛教首先傳入西域,形成“西域佛教”之後,再沿著絲綢之傳入中原。石窟是佛教藝術的重要表現形式,當時的文字和語言只有少數人懂,爲了向更廣泛的人群,就需要通過建築和壁畫這些具體的形象來宣傳佛教教義。龜茲國因此成爲石窟藝術的發祥地之一,其建築藝術和壁畫藝術在中亞及中東佛教藝術中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龜茲石窟群比較集中,尤以克孜爾石窟爲代表,石窟壁畫內容豐富,不僅有表現佛教的“本生故事”、“佛傳故事”、“因緣故事”等,還有大量表現生活情景的壁畫。有石窟專家指出:龜茲石窟是一部古龜茲文化的百科全書。而在龜茲石窟群中,克孜爾石窟被視爲群芳之冠。敦煌藝術研究院前院長段文傑先生曾多次說過:研究敦煌深層次問題的鑰匙在克孜爾千佛洞。

克孜爾石窟的曆史同時也是佛教曆史的縮影。公元一世紀前後佛教傳入龜茲,出現了早期的石窟寺。公元三、四世紀的魏晉時期,佛教在龜茲逐漸開始流行起來,並出現了一批具有代表性的石窟寺。公元四、五世紀,龜茲進入佛教文化大發展時期,此時的龜茲文化吸收融合印度佛教文化、犍陀羅佛教文化,形成了燦爛的本地民族文化。今天新疆庫車、拜城等古龜茲地域衆多的千佛洞和遺址,就是在那個時期開始開鑿建造並遺存下來的,傑出的翻譯家鸠摩羅什也是那個時代出現的著名高僧。

公元六、七世紀的西域經曆了一段不平靜的曆史時期,統一西域後,唐太在龜茲設立安西都護府,龜茲重新歸于中華版圖。龜茲文化與中原文化交流頻繁,特別是龜茲樂舞在大唐紅極一時,粉絲無數。出土文物顯示,當時的龜茲樂舞使用的樂器及服飾道具不僅來自龜茲本地,還有很多源自中原、印度、中亞、波斯甚至歐洲,可謂世界級的國際綜合藝術。在龜茲境內,還曾經出土過數十個用于盛裝葡萄酒的大缸,通過絲綢之來往的商隊不遠千裏從龜茲國送來一千四百年前的“XO、人頭馬,拉菲”,于是《涼州詞》中的夜光杯盛上了葡萄美酒。與此同時,融合了和思想的中原佛教通過絲綢之反傳回西域,龜茲佛教進入了與中原佛教文化相融的安西佛教文化時期。開元盛世也是龜茲大乘佛教文化的鼎盛時期,龜茲的石窟藝術也在此時達到了爐火純青的高度。

更多精彩报道,尽在http://www.mendymarks.com